“哦,用力吸,好舒服!”小妖精灵巧的香舌快乐地轻舔, 两片绯红的樱唇狂热地吮吸纤纤玉手轻轻地揉弄, 这种种的刺激使我浑身酥麻感觉底下的那东西在她的小嘴里越来越胀, 越来越大。 “噢……出来了……”我浑身酥爽, 右手不停地插进她的秀发里抚弄着那硬硬的东西突然连续数颤……小妖精咳咳几声, 被暖流射出的劲道给呛着了。 连忙撤出小嘴,小妖精强忍着难受,勉强将嘴里的粘稠完全吞了下去, 小手轻打了几下那被她舔拭干净的那东西 荡笑道: “坏东西, 叫你呛人家叫你呛人家……”“好了, 别打了打伤了以后就没有的吃了!”我将那软物塞进内裤里, 整理好裤子拉上拉链,系好裤带。 “姐夫,舒服吗?”小妖精*在我身上, 嘴角还残留着些许黏液非常淫荡。 我捏着她那美丽的下巴, 笑道: “你这小嘴不知是什么做的, 弄的姐夫好爽好爽简直美呆了,美翻了。” 小妖精伸了伸小舌头, 嘻嘻笑道: “只要姐夫喜欢就好!”我抽出一张面纸, 哈哈道: “好了来让姐夫为你擦去嘴角上的淫液, 要不然你姐姐肯定知道你偷吃了她的专利品。” 小妖精一边让我为她擦拭着, 一边咯咯笑道: “姐姐不会那么小气的吧!”“呵呵, 女人哪有不吃醋的你要过你姐这一关,可不是容易的。” “这不要你问,我自有办法让我姐同意, 你就等着瞧吧。” “好。 不过,再你姐答应之前,咱们的关系最多就是这样, 如何?”小妖精斜瞥了我一眼 嗔怪道: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我带着挑衅的口气道: “怎么样?答应了?”“恩, 答应了。 要不要三击掌,来个君子协定呀?”小妖精不甘示弱道。 “君子?你是君子吗?”“废话!历史上好多女人都被称为先生, 我为什么就不能成君子了偏见!”小妖精小嘴一嘟道。 我伸出手掌, 笑道: “小样儿, 来吧!”“啪、啪、啪”小妖精的小手掌在我的大手掌里连续轻拍了三下 哼笑道: “哼早晚将你拿下!”那笑声怎么听起来就好象我已经上了贼船似的。 说话之间,前面那人已经到了三百米内, 全身紧紧地包裹在红色的大衣内唯头上仅仅着一纱巾, 很明显是个女人。 “咿,你看前面那人像不像你三姐?”“啊, 还真像!可三姐不是去新加坡参加什么大赛设计展了吗?”“会不会已经回来了?”“不可能 走之前还说今年回不来哩!”“那会是谁?”“会不会是玉卿?玉卿跟三姐长的很像的 不过我已经有两三年没见到她了。” “哦,是小姨家的那个小女儿?”“恩, 可是这么冷的天她现在来干什么?开快点!”女子年纪不大, 十七八岁面貌清秀可人,与小妖精的三姐、我女儿的三姨、丈母娘的三女儿、我那只见过一面的三姨子长的简直就跟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晶莹的双眸、娇小的灵鼻、瓠犀似的牙齿、鲜红欲滴的朱唇再配上凝脂般的肌肤 简直就是一张近乎完美的俊脸!而且再加上飘逸的长发、美好的身材 就这么朝冽冽寒风中楚楚一立如玉树临风,飘逸出尘, 婀娜多姿可不就是那广寒仙宫中的小仙子下凡人间嘛!“御翔”不可克制地在女子的面前缓缓停了下来。 女子停住脚步,奇怪地看着面前的豪华小轿车, 心道: “好豪华的小轿车!什么人这么阔气?怎么停下来?是找我问路的吗?……”车门打开 小妖精首先下的车来看着在寒风中楚楚而立的美女, 怜惜地道: “小妹啊大冷的天你怎么在这儿呀?”女子果然是玉卿, 娇美可爱清秀佳人,红扑扑的脸蛋让我感到一股超强的磁力将我吸引, 令我全身血液斗然加速而刚刚发泄过一次的下体勃然再起将裆部再次顶成了一个帐篷 操果真不愧是丈母娘的品种,个个都是美人胚子, 个个都是让人着魔的小妖精。 玉卿见下来之人是自己的四姐,别提多高兴了, 上前抱着玉香欢喜地道: “啊原来是四姐呀!”玉香虽然年岁不大, 但终归是玉卿的四姐而疼爱怜惜妹妹是每一个作姐姐的天职, 更何况玉卿是过继给小姨的妹妹玉手轻轻抚摸着玉卿冷冰冰的小脸蛋, 疼惜地道: “不冷吗?怎么也不带个帽子和围巾 你看这冻的?”玉卿小嘴甜甜地笑道: “嘻嘻 见了姐姐就不冷了呀!”“咯咯小东西, 小嘴儿还真甜快让四姐看看,是不是比以前更漂亮了?”“四姐就会取笑人家, 人家哪里漂亮了?”小东西还会害羞更是让我的火气盛旺, 血脉突突突的狂跳不止***,还真是个害人的小妖精。 “喂,我说你们两个总不会当我是空气吧!”我终于忍不住从车内探出头来, 可怜兮兮地道。 小丫头一点也不怕生, 大声叫道: “哇, 好帅呀!姐姐是你的男朋友吗?”玉香轻点一下小玉卿的鼻头, 娇嗔道: “小丫头尽会瞎说姐姐哪有那个福气呀!”话虽如此, 但玉香眉宇间的喜悦与春情怎会瞒过乖巧可爱的小玉卿。 小玉卿俯在玉香的耳边道: “姐,你骗不了我的, 我知道你跟他的关系刚才我都看到了,嘻嘻, 姐姐刚才明明就跟他抱在一起的。” 玉香被小妮子的话唬的一愣一愣的, 赶快小声道: “这件事暂时只能你一个人知道 不要告诉别人知道吗?”“为什么?有个这么帅的男朋友不好吗?”小玉卿不解道。 玉香急道: “哎呀,你不懂啦, 以后再跟你说先答应姐姐好吗?姐姐求求你了。” 玉卿小嘴一嘟, 装可怜道: “小妹答应就是了。 咱姐妹谁跟谁,干嘛求不求的呀,姐姐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玉香紧张过去, 扑哧笑道: “好啦, 知道啦都没有你会说,这张可爱的小嘴!”嘻嘻, 哈哈两姐妹抱在一起笑个不停,真的当我是空气了, 我晕!我实在忍不住再道: “哎 我说你们真的不冷吗?两个美丽的仙子!”男人还真是贱骨头, 女人送上门的时候吧推三逐四的,这不,一受到冷落了吧, 心里就慌了。 犯贱哪犯贱!玉香好象是真的跟我作对似的, 飞眉飘了我一眼 拉着小玉卿道: “走,快上车去, 外面太冷了你瞧把你给冻的。” 两姐妹上车坐在后面,关上门,里外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嘛, 一个冰寒酷冷一个温暖如春。 小玉卿欢喜着道: “空调车就是不一样, 酷!”说“酷”的时候还将大拇指朝上比了出来 真是一个可爱的小丫头。 “喜欢吗?喜欢,以后姐姐送你一辆好不好?”“真的吗?”小丫头喜悦地道。 “当然!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玉香双手抚上小玉卿的脸颊, 帮她尽快温暖脸蛋。 “姐,你不是还没毕业吗?哪来的那么多钱, 这车怎么说也要个一二十万吧是不是……”小玉卿说话间将脸转向我, 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这丫头,不会是把我看成了哪些专门用钱包养女大学生的有钱人了吧?“咳、咳、咳, 小丫头朝哪看呢?我可不是你想的那些人!”我心里暗暗叫屈, 看来我的形象在她眼里肯定是一落千丈跌入了万丈深渊之中了。 “姐姐虽没毕业,可姐姐已经是个小富婆了喃!姐姐做成一旦生意至少也要给个几十万的。” 玉香骄傲地道。 “姐,你是被她包养了吗?”小丫头玉卿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在小妖精的耳边小声说了出来。 但见小妖精玉香听了这话,神色古怪地看了看玉卿又看了看我, 突然间大笑起来 然后面色苦楚道: “傻丫头,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难道姐姐在你心中竟是如此不堪吗?”小丫头见玉香如此伤痛 赶忙道: “姐对不起,我只是见你们关系非同一般且又神神秘秘的, 姐姐又说做成一旦生意至少给几十万小妹担心姐姐走上歧路所以才有此一想, 你也知道小妹是个直肠子的人什么事不弄个是非黑白总是不甘心的, 所以才……姐姐你就原谅小妹,小妹不懂事, 小妹不是有心的对不起,对不起……”小丫头越说越伤心, 到最后居然大哭起来。 小妖精见妹妹哭了,而且哭的如此伤心, 她居然扑哧一声笑了而且笑的是那么的开心, 一边为妹妹擦眼泪 一边道: “傻丫头,姐姐都没哭, 你哭个什么?”“人家也不知道怎么说着说着就哭了 姐姐你还生我气吗?”小丫头用泪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地盯着小妖精,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傻丫头,你知道吗?刚才你说的那件事姐姐求还求不来哩, 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怎么会?姐姐你这么一个大美人怎么可能……”小丫头不相信地一会看看小妖精一会又看看我 总之那目光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 我终于成了两姐妹谈话的焦点,可怜, 却是如此的不堪。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小丫头一会哭一会笑的, 有完没完你们还真的把我当成空气啦。” 我终于发出了今天的第二个牢骚。 小妖精妩媚地斜了我一眼, 道: “我们女儿家说话, 你一个大男人插什么话?”然后就又不在理我继续与小丫头两姐妹抱在一起 窃窃私语。 肯定又是在说我的坏话,我从后视镜里偷偷注视着这一对姐妹花, 支起了耳朵窃窃地偷听,看她们耍什么鬼把戏。 “姐,这个人好拽吆!”我捣, 小丫头背后说人坏话要打屁股!“要不要帮姐姐出口气 咱两姐妹杀杀他的威风怎么样?”*, 小样不定谁玩谁哩!“姐姐先问你, 有没有想过男人?”呵小妖精什么事都问。 “啊,好丢脸呀,姐姐为什么要问这些?”“等一下再告诉你, 你先告诉姐姐有没有想过男人?”“没……没有。” “真的没有?”“真……真的。” “真的?”“好啦,有啦。” 操,小妖精还挺有招的嘛,小心了, 以后可别上了她的当才好。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十六岁的时候。” “给姐姐讲一讲怎么回事?”“真的要讲吗?好丢脸也。” “怕什么,自家姐妹有什么好丢脸的, 讲啦!”“恩。 是这样的,十六岁那一年元旦晚会表演过节目后, 人家那里就感觉不适好胀好痛,我好害怕,就急急忙忙赶回家找妈妈, 可是走在半路上的时候那里流了好多血,裤子都浸透了, 只好用书包遮住屁股赶紧跑回家了。 回到家妈妈见我哭泣便问我是怎么回事,妈妈知道后就告诉我没事, 这很正常是每个女孩子都要经历的事,叫初潮, 代表着小女孩已经成人了。 妈妈给我清理的时候摸着我的哪里还笑话我说, 咱们的卿卿长大了可以结婚生孩子了。 而且从那天开始人家经常胀痛的小奶头也很少痛了, 妈妈还经常给我讲一些生理知识我也偷偷看过一些, 男人的那东西跟个小蛇头样还有毛毛跟蛋蛋, 好恶好丢脸吆……”操,这小妮子讲的我火气大盛, 鼻孔粗气直喷真他妈的想找个地方泄泄火,将这一对姝娃好好调教一番。 小妖精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我一眼,看我支棱着耳朵正听的过瘾, 便诡秘一笑咬着小丫头的耳朵,不让我听到, 继续跟小丫头说着什么。 看样子是开始设计跟我过不去了,可惜,我不是武林高手, 我不会内功无法听到她们的淫谋,只能偶尔听到小丫头断断续续不完整的只言片语。 “啊,好丢脸呀,姐姐这样不行啦!人家还要……还要……”“什么?他……二姐夫……你竟然跟二姐夫……真的吗?”“好, 小妹帮你可是万一……”……终于, 姐妹俩终于分开了。 “姐夫,我……我……”玉卿首先开口, 扭扭捏捏不好意思地第一次叫我姐夫半天没弄出下文。 “怎么了?”这小丫头不是挺厉害的嘛, 怎么这会成了结巴了。 “姐夫,小妹她要洒尿,你将车开到一个隐蔽点的地方。” “真的?”“这还能骗你, 没见她急成什么样了吗?”果然小丫头的双腿一会张开, 一会夹紧手足无措的,看样子真的很急。 “下车不就方便了吗?这路上又没有人。” “这会没有,可不保等会会有。 赶快吧,你真让她尿在裤裆里呀。” “尽多事,真拿你们没办法。 再这样耗,爸还接不接啦。” “这不用你操心了,爸已经坐玉婷的摩托车从别的路回家了。” 玉婷是丈母娘倒数第二个女儿,也就是过继给姨妈家的大女儿。 “啊!哦!咳!”我总感觉这两姐妹不正常, 肯定不是尿个尿这么简单但又不能不答应,总不能让这个才第一次见的小妹憋着尿吧, 那可不是大男人所为。  “御翔”左绕右绕,终于在一片隐蔽的芦花荡旁边停了下来。 这里人烟稀少,杂乱荒芜,而且大冷的天,大过年的, 除了这我们三个肆意妄为的家伙谁还会来此受严寒之苦。 小丫头或许真的不是装的,三步并作两步, 直入了芦花荡里不久就听到哗哗的水流声。 这声音仿佛绕梁不绝的魔音深深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一股尿意涌上心头。 下了车,我立马掏出硬邦邦的水枪打开保险就是一梭子晶莹的尿液, 在寒冷的严冬中形成道道水雾不似那个小丫头尿个尿还跑到芦花荡深处, 生怕别人看见了她的花屁股。 一大泡热尿排出体外,身体内的热量顿时被带出不少, 突然一个寒颤体内外的热量再次达到了一个平衡。 “喔,舒服!”我轻轻地喊出了心中的感受, 简直跟射精时一样舒爽。 “姐夫!”小妖精消魂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干嘛?”我系好腰带,转身望着斜躺在后座上的小妖精, 玉面桃花春情泛滥。 “上来!”小丫头色色地盯着我的裆部, 香舌轻甜红唇。 “又怎么了?”我见她神色不对,不能再勉强敷衍她了。 “你帮人家舔舔,好难受!”小妖精面色苦楚, 两只小手儿用力地揉搓着自己胸前高挺的两座山峰 样子淫荡极了真是让人又怜又爱。 咳,如果再这样下去,刚刚立下的什么君子协定就如同放屁了。 “姐夫!”那声音犹如魔音穿脑让人难以招架, 心中的欲火燃烧起来。 “咳,小骚货!”我将她抱在怀里, 她身子软绵绵的像没有骨头一样瘫在我身上。 “姐夫,今天就要了我吧,人家真的等不了了。” 小妖精说着说着居然哭了。 看着她那潺潺的泪水,我不由扪心自问,这样一个甘愿为我献出贞操、献出一切的美貌女子, 我竟然屡屡让她为我伤心为我哭泣,为我流下真情的泪水, 我到底算什么?我到底在干什么?我对得起她吗?对得起任何一个如此爱我至深的女子吗?我为什么就不能正视自己的感情、正视自己的态度呢?我知道我是喜欢她的 正如她爱我一样我也是真心的爱着她,就是因为她是处子之身没有婚嫁过, 我就要让她忍受这等待的痛苦吗?这样的我不能一视同仁地对待和我有过关系的女人 我对得起她们吗?她们都已经将心交给我了我却还在一点一点伤害着她们, 我对不起她们我的心好痛,在沥沥泛着血花……我在痛苦中挣扎, 我在痛苦中拼杀我要挣脱出思想牢笼的束缚, 我要拼杀出一条光明的血路……我将头埋入了她的双腿间……“啊!——”一声长长的凤鸣响彻在被车窗封得严严实实的车厢内。 “玉卿,快给我拿点纸,你姐流血了!”就在这窄狭的车厢内, 小妖精玉香的第一次是从背后插入的。 小妖精被我面朝下压在车后坐上,屁股高高地翘起, 我像一头下山的野兽将传宗接代的法器融入了人类同等神圣的法器之中, 激出了生命的花朵……。